而在车斗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配套的家伙什儿:两副闪着寒光的犁杖,一副是用于旱田的、带着尖锐犁铧和宽大犁壁的铧式犁;另一副则是用于水田的、带着旋转刀盘的圆盘犁。
甚至,还有一副专门打苞米札子的刀片轮!锋利的刀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МТЗ-80!正经毛子货!八零年刚下线的新家伙!”魏向前拍着冰冷坚硬的车头盖板,砰砰作响,唾沫星子横飞。
“二哥!瞅瞅!这身板!这马力!这轮胎!上山下河,犁田耙地,拉粮运草,它就是咱地里头的巡洋舰!”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
“车头车斗能分家!配上犁杖,配上刀轮,配上拖斗!万能!”
三驴子一把搂住李山河的脖子,那胳膊跟铁箍似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兴奋:“二哥!咋样?合不合心意?兄弟几个可费老鼻子劲儿了!”
“从黑河口岸那边倒腾过来的!瓦西里那老毛子,一听说是给你弄的,运费都给免了。”
李山河的呼吸有点急促。
他围着这台鲜红的钢铁巨兽缓缓踱步,粗糙的手指抚过冰冷厚重的钢板,划过巨大轮胎上深刻的沟壑,最后停留在那闪亮的МТЗ-80标牌上。指尖传来的坚硬冰冷的触感,无比真实。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庄稼汉看到最趁手农具时发自肺腑的炽热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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