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拢着袖口生闷气的瘦高路匪听见动静,转身看了一眼,“六舅,你咋还直接睡地上咧,地上凉,该窜稀了,赶紧回家睡去。”
“对咧,六舅,奖励是啥玩意啊?”
“小子,你这么问是问不出来的。”李山河朝着瘦高路匪喊了一嗓子。
“啊,大哥,那得咋问啊?”
抬手,扣动扳机,子弹划破长空,枪响,花开,人倒。
李山河吹了吹勃朗宁的枪口,“下去问吧,你六舅肯定知道。”
“走了彪子,下车。”
彪子一愣,“嘎哈去啊二叔,咱不是都解决了吗,你要摸尸啊,那你不用去,俺去就行,俺行!”
李山河一头黑线,你他妈明个改姓吧,你姓邢得了。
“摸个屁的尸,下去把坑填一填,车捂住了没看见啊。”
“嗷嗷,二叔你早说啊,那你还摸不摸尸了,你不摸俺可要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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