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蒙古包里又传来了刀枪棍棒的喊杀声。
李山河也是被奥尔格勒和阿古拉拖出了蒙古包,回到了最大的蒙古包,将李山河死死的按在了炕上。
巴特尔哐当一声将一坛子闷倒驴砸在了桌子上,阿古拉上去就是一个大脖溜子,“你小心点,金贵着呢。”
奥尔格勒率先忍不住,打开坛子用碗蒯了一小口,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一张老脸皱成了菊花。
黑黝黝的脸上先是变得刷白,又很快布满了红晕,“啧,得劲!”
李山河皱着眉头闻了一下,好家伙,你这是他娘的酒精吧,这玩意能喝吗?
“阿古拉,你撂个实底儿,这玩意多少度的?”
阿古拉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自家烧的酒能有多大度数,没度数。”
李山河听到这句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尼玛的没度数?倒了一小碗的酒,擦着一根火柴,试探着丢进了碗里。
蓝色的火苗熊熊燃烧,火光将阿古拉脸上的心虚之色照耀的一览无余。
这尼玛和医用酒精的区别就是医用酒精不能喝,这玩意能喝吧。
人家俄罗斯的生命之水起码还是搭配点什么东西调酒喝,你这玩意不会干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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