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一愣,朱大脑袋,这名咋这么熟悉呢,啊想起来了,第一回进碰见围野猪的那个。
李山河点点头,“记得,咋地了爹?”
李卫东叹了口气,“这回进山他也进去了,带着俩枪眼出来的,前几天就来信儿说是要不行。”
“这不,他大侄子,就是咱村里的豁牙子,说是马上了,问问咱家有礼没,有礼得去啊,我这刚翻完礼帐,你结婚他给上了。”
李山河一愣,这老小子命挺大啊,挨了两枪还能从山里爬出来?
李卫东掐灭了烟蒂,继续说道:“我寻思过来问问你吗,我记得你结婚前儿他好像上了两份,单给你上了一份。”
“爹,你等会儿我嗷,我去瞅一眼去。”
说罢,李山河就进屋翻出了礼帐,朱长贵,五块,还真有。
李山河打开房门将李卫东迎进了外屋地,“爹,你坐着等会儿嗷,我得烧了炕再跟你走。”
李卫东点点头,和李山河一人捞了一捆苞米杆子,李山河烧东屋,李卫东烧西屋,爷俩各司其职。
完了还不忘往灶坑凑了两块木头绊子,李山河拍拍手上的浮灰儿。
“走吧爹,咱俩咋去?套马车也不值当啊,到地方也没地儿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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