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李山河迅速反手从后腰处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插子,毫不犹豫地对着马超的手背就是狠狠一扎,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手插子便深深地刺穿了马超的手掌,牢牢地钉在了桌面上。
李山花赶紧捂住了两个孩子的眼睛,马超的儿子则是被吓得嗷嗷大哭。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开来,其中不少血花更是直接飞溅到了李山河那张毫无表情、冷酷至极的面庞上。
“大兴安岭不是埋不了人,接着骂,来我听着。”李山河面无表情,眼神透露着杀气,刚整死刘满仓没几天,身上杀气正浓。
老太太刚要喊,被李山河冷漠的眼神瞪了一眼,顿时好像被卡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山河扫视了一圈,连马超的儿子都被吓得止住了哭声。
最后李山河低下了头,看着马超,“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吗?不懂的话,随时找我,你知道我家搁哪?”
马超结结巴巴的说道:“听懂了,不敢找!”一股骚臭味传来,马超竟被吓尿了,李山河嫌弃的放开了马超,
老爷子点了一锅烟,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就分家吧,心都散了,下午就找大队长做个见证,分了吧!”
老太太刚要说话,被老爷子拦下了,“二河,让你看笑话了,老头子我治家不严。”
李山河摆了摆手,“老爷子,是我蛮横了,今天这事儿是我年轻气盛,跟我姐没啥关系,有啥事我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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