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沟里头走了大半天,地势越来越低,两边的山坡像两堵墙一样夹着,头顶上的树冠密得几乎看不见天,脚底下是厚厚的腐叶子,踩上去没声没息的。
无名沟果然没白来,李卫东的判断一点没错。
才走了不到两里地,地上就开始出现大量的蹄印和粪便,有獐子的,有野猪的,还有几处像是狍子啃过树皮的痕迹。
李卫东蹲下来看了看地上一坨新鲜的獐子粪,用手指搓了搓。
“还热乎的,就在附近,走远不了。”
“爹,獐子这时候扎堆是啥规律。”
“六月底七月初,正是獐子带崽的时候,母獐子会带着小崽往水源近的地方聚,方便喝水吃草,这条沟里头有水有草有遮挡,是它们的老窝不奇怪。”
李卫东站起来往沟底方向看了看,指了指前头。
“顺着蹄印往下走,沟底肯定有个饮水的地方,找到了就蹲点等着。”
三个人顺着蹄印一路往沟底摸,越往下走獐子的痕迹越密,地上的草都被踩得东倒西歪的,有些灌木的嫩枝也被啃过。
走了大概半个来钟头,前面传来了细细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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