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顺着村尾那条泥水混杂的土路一直往上走。
四月份的春风吹在人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
路两边那些挂在光秃秃树杈上的小冰溜子受到暖风的吹拂,已经开始化成滴滴答答的冰雪水滴。
李山河和彪子一前一后走在最前面,大黄和老黑一左一右地在枯败的林子里穿梭探路。
后山这片茂密的黑松林可是李山河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就算闭着眼睛都能门清地摸清楚哪条沟哪条岔。
彪子肩膀上扛着沉甸甸的钢枪,头上冒着腾腾热气,随手从路边折了一根光秃秃的树枝敲打着周围没过脚踝的杂草。
“二叔你能想出来那野猪有多大个儿不,老孙头家那块好地被拱得跟被炸弹炸过一样。”
李山河停下脚步蹲在地上,仔细拨开一块残雪,观察着烂泥里留下的那一排新鲜而凌乱的蹄印。
“你看这蹄印踩下去的深浅,再加上步子迈开的间距,这绝对是头三百斤往上走的老母猪跑不了。”
“这老畜生是饿极了,带着身后一兜子刚长牙的猪崽子出来翻土找现成的食儿呢。”
两人沿着蜿蜒而上的野兽道慢慢走,半个多小时后队伍已经扎进了老虎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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