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来不及穿鞋,趿拉着棉拖就往外跑。
刚出院门就听见东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老孙头家的方向。
“完了。”
李山河撒腿就跑。
跑到老孙头家门口的时候,鸡圈的篱笆墙已经被撞开一个大窟窿,里面鸡毛满天飞,几只活着的母鸡扑棱着翅膀满院子乱窜。
大憨蹲在鸡圈正中间,两只前爪按着一只已经断了气的大公鸡,嘴角挂着三根白色的鸡毛,一双圆眼睛看着跑过来的李山河,一脸无辜。
老孙头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两只瑟瑟发抖的母鸡,满脸是泪。
“山河啊,你这大猫可太造孽了,我那十二只鸡,还剩俩了,还剩俩啊。”
老孙头六十多岁了,就指着这十几只鸡下蛋换点零花钱,这下子等于把他半年的收入全给祸祸了。
“孙大爷,这事是我家畜生不懂事,我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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