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在后面恨不得拿抹子把田老登的嘴给堵上,只能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冲着大伙拱手:“过年好,过年好!都进屋,那屋没塌……不是,那屋暖和!”
这一上午,李家大院那是热闹非凡。
屋里头,王淑芬带着几个儿媳妇给大家伙抓瓜子倒糖水,那点心匣子堆得像小山一样。
屋外头,李山河带着俩老头,硬是把这半铺炕给盘出了花儿来。
一直忙活到晌午,这新盘的土炕才算有了个模样。
李山河往里填了把柴火,试了试烟道,好悬没把自己呛死,但好歹是通了。
“行了,烧两天就能干透。”李山河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灰,“今晚上我爷不用去东屋挤了。”
李卫东累得瘫坐在门槛上,那身新棉袄造得全是泥点子。
“这一天,比打一头黑瞎子还累。”李卫东掏出烟袋锅子,刚要点火,手一哆嗦,打火机掉地上了。
田老登在旁边也没好哪去,但嘴还不闲着:“咋样?还是得靠我吧?就你那两下子,也就是个放炮的料。”
正说着,彪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俩冻得硬邦邦的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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