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彪子伸手摸了一下,那树干上全是干透了的松脂,黏糊糊的,“野猪挂甲?”
“有点眼力见。”
李山河在那树干上闻了闻,一股子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这也就是刚蹭没多久。这头野猪个头不小,还是个独行的炮卵子。
你看这蹭的高度,这体格子怎么也得奔着四百斤去了。
这可是真正的山大王,一身松脂裹着泥沙,硬得跟钢板似的,小口径的子弹打上去就听个响。”
一听有大野猪,彪子那股子被傻狗气出来的火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眼放光。
四百斤的大野猪,那一身肉够全村人吃顿好的。
“二叔,干它?”彪子把枪栓拉得哗啦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干是肯定要干,但这玩意儿脾气暴,一旦受了伤那是真敢跟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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