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快开门!老周带着省里的大领导来了!说是要给咱们家这小侄女送满月礼,那车队都在楼下排成大长龙了,这场面,把院长都给吓傻了!”
李山河一听这话,脸上的傻笑立马收了回去,那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把手指头轻轻从闺女手里抽出来,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劲儿又回到了身上。
“慌什么?大呼小叫的,也不怕惊着孩子。”李山河低声训了一句,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外头的景象把李山河都给看乐了。
走廊里乌泱泱全是人,平时那些拿鼻孔看人的主任、大夫,这会儿都跟那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的,贴着墙根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那个之前还要让张宝兰腾房的胖子科长,这会儿更是缩在一个垃圾桶旁边,恨不得把自个儿塞进去,那脸上的汗把头发都给打湿了。
人群正中间,老周穿着件半旧的中山装,手里没拿什么文件,倒是拎着个红布包着的小盒子。他身后跟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那是经常在省台新闻里露脸的角色,但这会儿都落后老周半个身位,一脸的和气。
“叔,您这动静闹得有点大啊。”李山河笑着迎上去,也没那种点头哈腰的奴才相,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李山河犯了什么事,这是来抓我的呢。”
“少贫嘴。”老周伸手握住李山河的手,用力晃了晃,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今儿个全是笑意,“你小子这次可是立了泼天的大功,我这也是奉命行事。来看看咱们的小功臣,顺便给你这个当爹的撑撑场面。”
老周这话没压着嗓子,走廊里那帮竖着耳朵听的人,一个个心里头都是咯噔一下。
立了大功?奉命行事?
这李山河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来撑场面?那个胖子科长听到这,腿肚子一软,顺着墙根就溜到了地上,这回他是真想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尊真佛。
“都在外头杵着干啥?进屋坐。”李山河侧身把人往屋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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