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走到那间高干病房门口,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两口气,把身上哪怕最后一点可能残留的烟味都给散了散,这才轻轻推开了门。
屋里头暖气很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淡蓝色的床单上。
王淑芬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那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连成一串没断。
李卫东则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张报纸,那眼镜架在鼻梁上,看得那是装模作样,其实眼神早就飘到孙女那个小摇篮那去了。
听见门响,老两口齐刷刷地抬头。
看见李山河这一身清爽地进来,王淑芬手里的水果刀停住了。
她是当妈的,眼睛毒。
虽然儿子收拾得人模狗样,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但那眼底下的乌青,还有那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疲惫劲儿,哪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但王淑芬什么都没问。
她知道,儿子既然把这身行头换了才来,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