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到处都是带刺的荆棘和倒伏的枯树。
李山河拿着图纸,时不时停下来辨认方向。
“往东,翻过前面那个鹰嘴崖,应该就是黑瞎子沟的入口了。”
大概走了四个小时,太阳升到了头顶。
他们终于站在了一处悬崖边上。
下面就是黑瞎子沟。
这地方确实透着股子邪性。
两边的山壁像刀削一样陡峭,把中间这道峡谷夹得紧紧的,阳光很难照到底部,使得下面常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周围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很少听见。
“二叔,这地儿咋这么阴呢?”彪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俺咋感觉有人在后背吹凉气呢?”
“那是心理作用。”李山河收起地图,“那矿洞就在沟底的一处峭壁下面。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踩空了。”
两人顺着一条野兽踩出来的小道,慢慢往沟底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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