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林子那会儿,还能看见村里人砍柴踩出来的小道,路边的灌木丛也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可越往里走,那树就越密,光线也越暗。
几人合抱粗的大红松遮天蔽日,脚底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厚棉被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到了这就没了路,全凭经验和直觉。
李山河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混合着松脂、腐叶和泥土的特有味道灌进肺里,让他那个在城市里泡得有些发软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这就是老林子的味道,也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根基。
彪子走在前面开路,手里拿着把开山刀,时不时劈开挡路的荆棘。
二憨则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王国,它不再跟在人屁股后面,而是窜到了最前面。
它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几百斤的身躯在林子里穿梭,竟然连一片落叶都没踩碎。
时不时它会停在一棵老树前,直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在树干上狠狠抓两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再转过身在那位置撒上一泡尿。
这是在划地盘。
它在告诉这方圆百里的生灵,这里的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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