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运?”三驴子眼皮直跳,“这可是大家伙。”
“那个老地方。”嗒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西瓜汁,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这几天江水涨了,半夜的时候,咱们在那边的芦苇荡接头。爸爸会安排人在江面上不小心遗落几船货物。”
“卧槽,江面上?”三驴子脸都绿了,“而且那可是边防线啊!”
“怕什么?富贵险中求嘛!”嗒莎拍了拍三驴子的脑袋,“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周主任吗!”
……
几千公里外,香江,葵涌的一处废弃家电回收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味和陈旧塑料散发出的酸腐气息。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坐在堆积如山的旧电视和录音机中间,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把螺丝刀,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拆解炸弹。
李山河蹲在一台被拆得只剩骨架的日立彩电后面。
他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绿色电路板,上面密密麻麻地焊接着黑色的芯片。
那是东芝公司最先进的闪存芯片,也是现在北边那个巨人最急缺的心脏。
“二哥,这玩意儿真值那个老鼻子钱?”彪子凑过来,手里拿着个电烙铁,在那比比划划,“看着还没有俺那大金链子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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