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神圣和紧张,就好像即将要驾驭一头上古神兽。
“别紧张,放松点。”李山河在旁边指导,“深呼吸,想我刚才说的,先踩离合,踩到底!”
彪子闻言,一脚猛地跺下去,差点没把离合器给踩到发动机里去。
“挂一档!往前推!”
彪子使出吃奶的劲儿,跟掰苞米似的,跟档杆较上了劲,好半天才“咔”的一声挂了进去。
“好,现在,慢慢地,慢慢地松离合,同时,右脚轻轻地,给一点油。”李山河的声音都放轻了,生怕吓到他。
“松离合,给油……”彪子嘴里念叨着,左脚开始慢慢往上抬。
可他这脚,平时不是上山就是下地,哪知道什么叫慢慢地。他那左脚一抬,就跟弹簧似的,噌地一下就松开了。
“嗡——”
车子猛地一震,往前窜了一下,然后“吭哧”一声,憋屈地熄火了。
彪子的脑袋“咣”的一下磕在了方向盘上,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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