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棺材底儿和坑底铺着的高粱秆接触,稳稳地落在了那七枚铜钱之上。
成了。
几个抬棺的汉子都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最是考验力气和配合,精神得高度集中。
那先生等棺材落稳了,又跳下坑去,围着棺材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李山河离得远,听不清他在念叨什么,但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估计是些送别祈福的话。
他跟上回朱大脑袋下葬时请的那个先生,路数完全不一样。
那个先生,又是撒米又是烧符的,动静搞得老大。眼前这个,虽然也神叨,但动作却简单利索得多,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劲儿。
李山河心里头暗自琢磨,一个先生一个令儿,老话果然没毛病。
那先生在坑里捣鼓了半天,又用罗盘对着棺材头和棺材尾比划了一阵,确定了方位分毫不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坑里爬了上来。
他走到常老三跟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常老三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所有送葬的亲友,大声喊道:“所有孝子,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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