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着炕上那个已经人事不知的老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身体下压,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拨开身边满脸悲戚的人群,大步走出了西屋。
身后,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轰然响起。
李山河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可他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在冰水里浸透了的石头压着,沉得有些喘不过气。
彪子一见他出来,立刻把夹在指间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二叔,咋样了?”
李山-河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走到墙根,一把抓起那辆被他扔在地上的二八大杠,车把入手,冰凉坚硬。
他头也不回,冲着那群还在围观的小屁孩里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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