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全盯着王磐瞬间失色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仿佛欣赏着猎物坠入陷阱的最后一刻挣扎。
他缓缓踱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指点迷津?王老弟,事到如今,你我都是棋盘上的卒子,只是有人看得清,有人还蒙在鼓里罢了!”
“你派人窥视赵暮云,派去的人现在还没回来,恐怕早已被抓,迟早会把你供出来的。”
“赵暮云一旦知道是你王家打探他,那便将你列为敌人。我儿便是前车之鉴。”
王磐脸色一变,脸上露出轻易察觉的慌张。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奉晋王的命,对吧?”
周德全发出一阵桀桀怪笑,似乎在嘲讽王磐,“你居然去帮晋王办事,真是没救了!”
“此...此话怎讲?”王磐对自己的信念产生的动摇。
“你也是摸爬滚打多少年的人,竟然看不清当今局势。”
周德全如同看一个小学生一样看着王磐,“你还真以为当今皇上这段时间以来,让晋王世子担任军职,又默许晋王入股赵暮云的私盐,甚至陛下要将晋王的女儿赐婚给赵暮云,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有意鼓励晋王来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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