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们白家堂堂的朔州豪门大户,跟朔州官府关系匪浅,你为何却怕了一个边军小卒?”
半个时辰后,赵暮云拿着一个大包裹从白家铺子离开,扬长而去。
铺子后堂内,洗去脸上血迹却肿成一头猪的白胜对白守仁的处理方式极其不满,看着赵暮云远去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刚才白守仁把赵暮云请进后堂客厅,态度极其谦卑,除了愿意奉上五十两银子做赵朴的医药费外,还会让儿子登门道歉。
要知道之前白胜惹事打死人,最多也只赔了二十两银子。
“还有,你不会真的让我登门去给他哥道歉吧?那个庄稼汉,居然还敢反抗,将我抓伤,早知道就该把他打死!”白胜又嘀咕道。
“给我闭嘴!你别人不惹,偏偏惹到他家!”
白守仁站起身来,脸上的阴云如墨,“你是不知道,这个当兵的,凶得很!刚才要不是我暂时服软,你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当着马县令和官差的面,也敢动手?爹,你别吓唬我!”白胜见白守仁如此严肃,顿时吓了一跳。
“你那失踪的舅舅老黄他们,我已然能确定八九分,便是这人所为。”白守仁咬牙切齿道。
“什么意思?你找到舅舅他们了,跟这个姓赵的小子什么关系?”白胜眼睛瞪得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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