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连连应诺,刚要转身离开,外屋一阵喧闹,有人高喊:“少爷回来了!”
只见一个二十一二的年轻男子,面色虚白眼下青,发间簪花带酒气,步子虚浮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白守仁的儿子,白胜。
他显然从外面的伙计那里得知白守仁来了,收起浪荡样子,拱手道:
“爹,您来了?”
“你出城干什么去了?怎么头发凌乱,身上沾泥?还有你脖子上,怎么还有抓痕呢?”
白守仁憋了一肚子气,正要发作,却看到儿子身上这般模样,一下子却舍不得责骂了。
“爹,小事情。城外有家不长眼的农户,冲撞我们一行,扫了兴致,便将他教训了一顿!”
白胜轻描淡写道,“哪知这家伙还不服气,竟抓挠了我几下,被我狠狠踢了几脚,便消停了。”
“又去欺负人?没出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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