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敬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前几日我从北狄回来,路过静边军镇钟大虎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朝廷的兵部侍郎前不久曾经出现在静边军镇。”
白守仁把他从钟大虎那里打听来的关于兵部侍郎以及那场与鞑子的遭遇战简单说了一遍。
“黑驼山那一仗我也听孙大人说过,可从头到尾并没有听到他提起兵部侍郎范大人,就不晓得他是不知道范大人来呢还是故意不跟我说的。”
白守敬摸着胡子,眯起了眼睛。
“听说折冲府的杨都尉,是范大人的学生。这么看来,孙大人应该不知道范大人来。而钟大虎一个百户,他一定被杨都尉警告过,范大人出现在边关之事,不许说出去。”
白守仁思索一阵,分析道。
“这么说来,范大人秘密来朔州,而折冲府的二把手孙大人却被蒙在鼓里。那我们和孙大人的那些事情,难道被上面有所察觉?”
“有这个可能!”白守仁顿时紧张起来。
一旦上面来人调查走私盐铁的事情,他们在朔州和晋阳的靠山,一定会将他们无情抛弃。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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