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张纵横闷哼一声,眼前彻底一黑!不是昏迷,而是被强行拖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疯狂色彩的诡异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浓稠如油的“颜料”!赤红如血,漆黑如夜,靛蓝如毒,惨白如骨……无数种狰狞刺目的颜色互相撕咬、融合、流淌,构成一片混乱到极致的、令人作呕的“色海”。
“色海”之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扭曲的、痛苦的“碎片”——那是一张张人脸,一段段肢体,一幕幕残缺的记忆场景。有古代画师在辉煌殿堂作画,有癫狂身影在地底涂抹邪物,有无数“画师”在绝望中描绘持笔人形直至枯竭……是“画皮匠”漫长记忆中吞噬的“神工”与残魂,被撕碎后混杂在这片意识“色海”里,永恒痛苦地沉浮、嘶嚎。
而在“色海”的最中心,最深处,一个无比巨大、顶天立地的、由最浓郁墨色和最暗沉血色勾勒出的、持笔人形轮廓,正缓缓“站”立着。
它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人形的空洞剪影。但那剪影之中,蕴含着无边的冰冷、贪婪、疯狂,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完成”某种“描绘”的渴望。它手中那支同样巨大的、扭曲的“笔”的剪影,笔尖正对着“色海”中某个不断生成、又不断破碎的、模糊的“点”——那似乎是它一直试图“画”出的、“自己”的“完美形象”?
这就是“画皮匠”的执念核心?这片混乱“色海”就是它的“意识世界”?或者说,是那支邪笔内部蕴含的、历代吞噬的“神工”与怨念混杂成的、疯狂的精神领域?
张纵横感觉自己像一粒尘埃,被抛入这片狂暴的“色海”。恐怖的混乱意念和负面情绪如同亿万根钢针,疯狂扎刺着他脆弱的意识体。那些破碎人脸和记忆碎片发出无声的哀嚎,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像潮水般要将他同化、淹没。
“蝼蚁……竟敢……主动闯入……”
那个宏大、冰冷、混乱的意念,再次从“色海”中心那个持笔人形轮廓中发出,比之前在梦境中更加清晰,也更加……“兴奋”?仿佛一个饥饿的掠食者,看到了主动跳进嘴里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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