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就这么靠着墙凑合一晚时——
吱呀。
极其轻微、但清晰无误的开门声,从里间卧室传来。
张纵横猛地睁开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记得很清楚,之前离开时,里间的门帘是垂着的,门是关着的!而且,这屋子除了他,不该有别人!
他屏住呼吸,手摸向腰间的柴刀,眼睛死死盯着通往里间的那道门帘。
门帘被一只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挪了出来。
正是那晚在老榕树下见过的、与罗阿公一般无二的老人。
只是这次,距离更近。在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下,老人的面容更加清晰。确实是罗阿公,但又不是。皮肤过于苍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透明感,眼神空洞,却又仿佛聚焦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他穿着与那晚相同的深色旧衣,脚下无声,像飘一样,挪到堂屋中央,然后……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张纵横藏身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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