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敲了几下,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确实没人。罗阿公过身了,这屋子可能就这么空着了。
张纵横犹豫了一下,伸手试着推了推木门。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嘎吱”声,竟然被他推开了。
一股混合了陈年灰尘、淡淡霉味、以及那股独特药草清苦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张纵横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微弱的光柱划破黑暗。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尽。外间是堂屋兼厨房,有个土灶,灶台冷清,落满灰尘。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旧方桌,两把破竹椅。墙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发黄、看不清内容的年画和符纸。
里间应该是卧室,门帘低垂。
张纵横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在堂屋里走了几步。光线扫过墙壁,他注意到,在灶台正上方的土墙上,似乎贴着些东西。
他走近几步,用手电光照去。
是几张黄表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些符箓。朱砂的颜色已经暗红,纸张也脆了,但符文的笔画结构,透着一股古朴端正的味道,与寻常寺庙道观里见过的似是而非的符箓不太一样,更简洁,也更……“硬朗”。
“是‘镇宅’、‘净秽’、‘驱邪’一类的基础符。”灰仙辨认道,“画得还算有模有样,虽然法力微弱,但路子挺正。看来这罗阿公,确实有点传承,不是完全忽悠人的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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