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靠近,就停在那棵古树下,距离张纵横大约二三十米。
然后,它抬起了“手”。
那不能称之为手。更像是几根扭曲的、颜色深褐的枯枝,勉强拼凑出类似手臂和手指的形状。
它用那“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张纵横——不,更准确地说,是指向他脚边那块画着暗红图案的石板。
接着,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警告意味。
然后,它保持着那个姿势,慢慢向后退去,重新没入那片浓郁的、仿佛拥有生命的黑暗树林之中。
摩擦声渐渐远去,消失。
谷地重归死寂,只有那从石阶下涌出的、带着腐朽墨香的气流,还在无声地流淌。
张纵横僵在原地,握着柴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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