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了解更多。或许,可以试着联系一下那位“清霖”道姑?她也在湘西一带活动,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回到旅馆房间,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清霖的头像依旧是简单的八卦图案,状态显示在线。
他想了想,打字发送:
“清霖道长,你好。我是之前联系过你的张纵横。我已到湘西坪溪镇,听闻附近老鸦岭一带出现多起‘情人蛊’异变事件,一方无故萎靡,疑似灵慧被窃,与‘灵性流失’现象或有相似。不知你是否有关注?可否交换信息?”
信息发出后,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复。
他也不急,将手机放在一旁,拿出罗阿公的手札,再次翻看关于“蛊”、“巫”、“地祇”的零星记载,试图找到能与眼前情况对应的线索。手札里提到,苗疆蛊术精深博大,有正有邪。正统蛊术可用于医、防、咒、盟,邪蛊则害人无形。“情蛊”属盟约蛊的一种,需双方心甘情愿,以心血或贴身之物为引,辅以特定蛊虫和咒文,形成一种类似“同心”的羁绊。若一方变心或违背盟约,会遭受蛊虫反噬,痛苦不堪。但像现在这种单方面被“抽干”而另一方无恙的情况,闻所未闻,更像是……盟约本身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扭曲”或“寄生”了。
就在他沉思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清霖的回复,言简意赅:
“已知。老鸦岭事件异常,非寻常蛊术反噬。疑似有外邪侵染‘情蛊’根本,或利用‘同心’链接窃取生魂灵性。我三日前抵达大树寨调查,现有初步发现。你可来大树寨寻我,进寨后打听‘卫生所来的女医生’。提醒:此地排外,勿暴露‘出马’身份,慎言。”
女医生?看来这位小道姑为了方便调查,伪装了身份。而且,她也注意到了事件与“灵性流失”的关联。
张纵横立刻回复:“收到。明日我便前往大树寨。如何与你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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