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看不出名堂。”张纵横语气平静,“你可以在下面等我。”
老李看了看他年轻但异常沉稳的脸,又看了看那栋阴森的水泥楼,一咬牙:“我……我跟你一起上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张纵横没反对。两人找到通往楼内的、用模板和钢管搭成的简易楼梯,开始往上爬。楼梯很陡,没有护栏,踩上去嘎吱作响。越往上,风越大,那股阴晦气也越明显。掌心烙印开始传来持续的、冰凉的刺痛感,像是在预警。
老李跟在后面,腿肚子直打颤,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祈祷什么。
终于爬到了四楼。这一层还没封墙,只有水泥柱子和楼板,像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水泥盒子。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天际残留的一抹暮色,和楼下工地几盏昏黄的安全灯,勉强照亮。
出事的地点——东北角的那个缺口,就在前面不远。脚手架在那里断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约莫两米宽的豁口,直接能看到楼下黑黢黢的地面和远处工棚的屋顶。
张纵横让老李停在楼梯口附近,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子里藏着的、那把从木材厂顺出来的短柄螺丝刀(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慢慢朝着那个缺口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周围的温度在下降,空气变得更加粘稠。耳边除了风声,开始出现一些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窸窣声,像有人贴着耳朵低语,又像什么东西在水泥地上缓慢爬行。眼前的光线也似乎扭曲了一下,周围的景象变得有些不真实。
掌心烙印的刺痛,变成了灼热。
他强忍着不适,集中精神,将体内那点微弱的暖流运转到双眼和双手,尝试着去“看”清这里的“气”。
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眼前的景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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