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灰爷,你醒了!”张纵横几乎要喜极而泣。这段时间的孤立无援、如履薄冰,只有他自己清楚。灰仙醒了,哪怕再虚弱,也意味着他不是一个人在面对那些诡异和凶险了。
“好个屁……”灰仙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后怕,“老子这点老家底……差点就全赔在你那场不要命的‘神战’里了……那鬼地方,是能随便进的吗?还他妈斩人家的‘线’……你当是砍柴呢?”
张纵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敢还嘴。确实,当时要不是灰仙本能爆发,加上阿水和罗阿公残念的意外相助,他早就魂飞魄散了。
“不过……”灰仙顿了顿,似乎也在感知张纵横的身体状况和周围环境,“你小子命倒是挺硬,伤成那样,居然还能缓过来……这是哪儿?不是青萝镇了?”
“嗯,离开好几天了。这是个叫河头镇的地方,在青萝镇北边。”张纵横快速将离开青萝镇后的事情,包括在河头镇落脚、打工、研读罗阿公手札等,简要地说了一遍。
“罗阿公的手札?”灰仙似乎来了点精神,“给老子……说说里面都记了啥?”
张纵横将手札中关于“画皮匠”、笔架山、各种民间法门、以及罗阿公最后关于“入画解结”的猜测等,挑重点复述了一遍。
灰仙听完,沉默了很久。
“这老罗头……倒是个明白人,可惜了。”灰仙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多了几分凝重,“他猜的没错。那‘画皮匠’,已成‘地祇’雏形,与那方地脉相连。你想靠蛮力硬毁,几乎不可能,除非有移山倒海、改易地脉的大神通。‘入其画中,解其结’,虽然凶险,但确实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能治本的法子。”
“可那‘结’……”张纵横想起“色海”中心那个恐怖的暗红光点,心有余悸。
“那不是现在的你能碰的。”灰仙毫不客气地打断,“上次你能斩断一根‘钉魂线’,是走了狗屎运,有那水鬼和罗老头残念帮忙,加上老子拼了老本,又是在那邪笔意识混乱、被你反击之后的虚弱期。真要正面去解那个‘核心结’,你现在这点道行,塞牙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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