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张纵横咬了咬牙。七天,去找一个只在模糊传说和诡异画作中出现过、不知藏在粤北哪座深山里的东西。
“刘伯,”他转向老人,语气认真起来,“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您外孙女暂时停止画画,让她休息几天。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有风险。真正的解决之道,恐怕得去她出事的青萝山,找到根源才行。您……愿不愿意让我试试?”
刘伯看着张纵横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又看看外孙女那副让人心疼的模样,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要跪下:“小张师傅,只要你肯救囡囡,怎么试都行!要我这条老命都行!”
张纵横连忙扶住他:“刘伯,别这样。我只能试试,不能保证。而且,去青萝山……我可能需要一些准备,也需要您提供更详细的信息,比如她具体去了青萝山哪里,和谁一起,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带回来什么特别的东西。”
刘伯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去翻找。他拿来了女孩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一个写生用的帆布背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张纵横先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需要密码。刘伯试了几个常用密码都不对。最后,是张纵横提醒,试了试女孩的生日,解开了。
相册里有很多照片,大多是风景和写生草稿。时间倒回到半个多月前,照片的背景变成了崇山峻岭、茂密森林和古朴的村寨。女孩和几个同龄的年轻人在一起,笑得灿烂。
张纵横一张张仔细翻看。山景,溪流,老树,破旧的山神庙,晾晒的玉米,淳朴的村民……看起来一切正常。
直到他翻到一组照片。拍摄地点似乎是在一个很深的、植被异常茂密的山谷里,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匆忙间拍的。画面中心,是一个半坍塌的、用巨大青石垒砌的古老建筑残骸,被藤蔓和苔藓覆盖,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残骸的形制很怪,不像庙,不像祠,倒有点像……一个巨大的、废弃的祭坛或者工坊?
其中一张照片,镜头拉得很近,对准了残骸石壁上的一处雕刻。那雕刻已经风化得极其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侧身而立、手持长杆状物(是笔?)的人形。人形穿着宽袍,脸部的细节完全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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