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重新涌来,但这一次,是正常的、空洞的黑暗。
“叮”一声轻响。
灯亮了。
惨白的光线重新充斥电梯厢。张纵横还保持着前刺的姿势,右手紧握,掌心空空如也。那支笔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里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臭味,和一点点……类似寺庙里焚香的、奇异的檀香气。
电梯重新开始下降,数字跳动:2、1。
门开了。
一楼大堂的光涌进来,张纵横腿一软,顺着厢壁滑坐到地上。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
他抬起右手,掌心什么都没有,没有笔,没有伤口,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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