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
死在这个异国的电梯里,死在那些被他卖出去的脏东西手上。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
“啧,老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货。”
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子里响起。
不是从耳朵听见,是直接在颅腔内回荡。
“闭眼!”
那声音命令道。
张纵横下意识闭上眼。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胸口炸开,瞬间冲遍四肢百骸。那不是温度的热,是某种更原始、更滚烫的东西,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流。他“看见”了——即使闭着眼,他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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