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华拿着另一卷竹简告退,苏妙灵才磨磨蹭蹭地走进书房,看着嬴政继续批阅奏章的侧脸,小声问:“公子,他……他也是先驱者?”
嬴政笔尖未停,墨色在竹简上晕开工整的字迹:“他说,你们那里管这叫‘穿越者’。”
苏妙灵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来的第二年,便主动寻到孤面前,”嬴政缓缓道,“带着一份详尽的关中水利图,还有你说过的‘曲辕犁’图纸。”他顿了顿,看向苏妙灵,“你们这些‘同乡’,似乎都藏着不少能让秦国变强的法子。”
苏妙灵的心沉了下去。
她忽然明白陈华为何那般冷漠——在这个时代,先驱者或许从来不是什么幸运儿,而是背负着“让秦国变强”使命的工具。
她想起自己熬的药膳、画的洗手图,想起李太医研究的“杂菌”,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的存在,就与这位帝王的霸业紧紧绑在了一起。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苏妙灵望着那几片枯叶,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原来他乡遇故知,未必是慰藉,也可能是看清命运真相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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