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关联与牵扯,即便用最简单的思绪去揣度,也绝不可能是寻常小事。
屋内的每一个人,表面上都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神色,内里却各怀心思,在这暗流汹涌之上,勉强维系着一层脆弱而平静的假象。
唯独门外的苏妙灵,几乎快要无法站稳。
她实在太清楚了。
眼前这片看似和谐安宁的景象,完完全全是一戳即破的假象。
是那场注定到来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雨降临之前,最为致命、也最为压抑的寂静。
嬴政将屋内众人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数收入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并未直言她曾在秦宫、在他身边停留数月之久,只是用那轻描淡写的口吻,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相遇罢了。此女性情颇为特别,行事作风常出人意表,倒是让本王印象颇深。”
他话音微顿,目光似有意若无意地,朝着房门的方向轻轻一瞥,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该听到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听闻她近日已然归来,似乎……还受了些伤?”
门外的苏妙灵闻言,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震。
他知道。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