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闻言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安乐郡主。
听闻竟然是侯境泽斗诗输了之后竟暴起伤人,安乐郡主顿时心生厌恶。
正当此时,昏死过去的侯境泽也被一瓢水泼醒了。
刚刚苏醒过来的侯境泽刚想骂街,但当他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华盖之后,瞬间后背一冷,再抬头正好看见柳砚和安乐郡主并肩站在一起。
这一下,侯境泽悬着的心终于是彻底死了,他连忙爬起来也是不顾的身体之上的疼痛立刻跪在道。
“学生侯境泽拜见郡主殿下!”
“刚才之事乃是学生一时糊涂,还请郡主殿下恕罪。”
侯境泽的爹是户部郎中,但是在这位郡主殿下面前给提鞋都不配。
若是得罪了这位姑奶奶,日后这大正帝都他也不用混了。
安乐郡主也才刚刚及笄不久,十五六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境泽,当即道。
“你这人也太无耻了!既是比试输了也就输了,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竟然敢暴起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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