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
这是我当时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所以，表哥，你昨天让我去送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没错，那就是跟鬼的交易，我卖给她的。”
表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紧接着他仿佛想到什么说：“小钟啊！干我这一行的，充其量就是一个中间商，活人的东西可以卖给死人，死人的东西可以卖给活人，然后从中赚取钱财！”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是表哥的解释，让我知道，原来表哥赚的，是这钱！
紧接着，表哥拿起一杯酒，叹口气说：“干咱们这一行，其实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也仅仅是这样！就这样说吧！只要遵守规矩，挣钱是迟早的事儿！”
“规矩？”
“对！”表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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