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慈，”赵元恩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不会就这点手段吧？”
“那当然不止。”天慈笑道，“赵元恩，你不会觉得这一次我还拿你没办法吧？”
地下没再发出声音。
不一会儿，赵元恩缓缓从坑洞中升起。
他的肤色已不仅仅是黑色，还夹杂着一片片血迹和伤痕，半红半黑的。
模样不可谓不凄惨。
“你的办法，”赵元恩挤出一抹笑容，“就是将王婉茹的魂灵和阵法融合？不愧是你，想来四十年前你退走的时候，心里就有这个计划了吧？”
“怎么说？”天慈真人好整以暇地道。
“当时你们退到这里，不着急离开，反而在此建造祭坛布下阵法，还想方设法将枯井中的王婉茹魂灵带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她的魂灵献祭于此阵法，借助她和我都有荒村的羁绊来压制我吧？”
天慈真人笑意不减：“怪不得是探花呢，脑子倒是够用。”
“只是在下有点疑惑，不知真人有没有兴趣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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