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我凭什么愧疚?”秦茹萍嚷道,“就他以前动不动偷鸡摸狗,不学好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还经常欺负思文,我没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生自灭都不错了。”
“就是,他还偷拿我们的……哼,真是太恶心了。要我说,爸你当初就不应该把这贱人找回来,你看看自从他来家里之后,咱家一直不得安宁。”徐清宁一脸的厌恶。
徐东海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想找他?还不是因为你爷爷。”
“爷爷?爷爷怎么了?”
徐东海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当年你爷爷立下遗嘱,他手上徐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由他的亲孙子继承,若是找不到亲孙子,则按出生日计算至亲孙子十八岁时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什么?!”
秦茹萍噌地站起身。
徐清宁惊得捂住嘴巴。
同一时间,二楼练功室内的齐天猛然睁开双眼。
“小声点!”徐东海轻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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