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呐呢?听到什么了吗?那个怪物在哪里?!”
“白雪”号的舰长菅原中佐抓着传声筒,嗓子都喊劈叉了。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那片漆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海面。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
一艘万吨级的重巡洋舰,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两秒钟就被腰斩了。那种超越认知的恐惧,比直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要可怕。
“报告舰长!声呐全是杂音!爆炸的回声太大了,根本听不见!”声呐兵摘下耳机,耳朵里流出了两条血线,显然是被刚才密集的深水炸弹震伤了。
“八嘎!废物!”
菅原中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弹药箱,拔出指挥刀劈向虚空,“它一定还在下面!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它的龙骨肯定受损了!把它逼出来!撞沉它!!”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极度的疯狂。
四艘驱逐舰开始不计成本地倾泻火力。九五式深水炸弹像不要钱一样往海里砸,炸起的水柱甚至溅到了自家甲板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脚下三百米的深渊里,那双冰冷的“眼睛”,正带着一丝戏谑,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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