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步子,皮靴踏在腐朽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扇喷着涂鸦的铁门。
今晚,奥克兰的黑帮们将会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外地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奥克兰,第14号工业码头仓库。
空气里混杂着廉价威士忌、发霉的烟草和铁锈的腥气。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吊在房顶,把这处罪恶的巢穴照得惨白。
“三叶草帮”的老大迈克·欧尼尔坐在堆满钞票的板条箱上,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他是个典型的爱尔兰壮汉,满脸横肉,两只袖管卷到手肘,露出纹满十字架和骷髅的粗壮手臂。
在他脚边,三个遍体鳞伤的码头工人正蜷缩在地上,血水混着污泥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两成。”迈克吐出一口浓痰,正好吐在一个工人的脸上,“下个月开始,这片码头的保护费涨到两成。谁敢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他剁碎了喂鱼。”
周围三十多名帮派分子发出一阵哄笑。他们手里提着保养极差的汤姆逊冲锋枪,有的还在用刀尖剔牙,看着地上的可怜虫像是在看待宰的牲畜。
“听懂了吗?黄皮猪!”
那个工人刚想求饶,迈克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动。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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