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借”了人家的东西,总得留个借条,或者……留个路费?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硬币。
那是一枚“宽永通宝”。
一文钱。
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连废铜都算不上,扔在地上乞丐都懒得捡。
李寒两根手指夹着这枚满是铜锈的硬币,轻轻放在了那个原本供奉御赐金刀的丝绒软垫正中央。
然后,他掏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展台下的水泥地上,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线条夸张的笑脸。
那个笑脸只有寥寥几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与癫狂。
“各位,这450吨黄金我先替你们保管了。”
李寒拍了拍手,看着那枚孤零零的一文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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