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李寒的帽檐滴落。
他看着那个油盐不进的曹长,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与那张苍老面孔极不协调的冷笑。
“这就是你们对待功臣的态度?”
话音未落。
李寒的右手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多出了一把装有加长消音器的格洛克-18C。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被雨声完美掩盖。
那名曹长刚拔出一半的南部手枪掉在水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两发子弹,精准地打碎了他的双膝半月板。
这种剧痛足以让人瞬间休克,甚至叫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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