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木户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他不是要跑……他是要去断我们的水!”
“通知所有还能动的部队!哪怕是用腿跑!也要给我守住奥多摩大坝!”
黑暗中,两股杀意隔空碰撞。
猎犬终于嗅到了味道,但猎人,早已磨好了刀。
废弃的二级配电房像一只张开大嘴的铁皮怪兽,蛰伏在黑暗的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绝缘油气味和灰尘的味道。李寒推开生锈的铁门,故意让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随即踉跄了一下,在布满积灰的水泥地上留下半个清晰的、前脚掌着力的脚印。
随后,他靠在墙边,急促地呼吸了几次,让胸腔共鸣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微弱回荡,做出一副体力透支、在此暂歇的假象。
一切布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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