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钓不到鱼,尿也么多少了。
我们实在饿得不行,她又总是吵闹着怪我们,所以我把她打昏了,从她的腿上割肉吃。
我们刚好吃了她一条大腿,还有两根手指。
我已经尽可能的留住她的性命了,她的肉会慢慢长回来,手指我也没办法,谁让她当时指着我的脸骂我们是黑鬼,这是她自找的!”
说到最后,弗兰克已经无法保持基本的情绪,他越说越激动,“如果不是我还保留着人性,她早就死了!”
关富林听了后,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弗兰克骂道,“她说的没错,你们就是没人性,你们怎么能吃人?”
在弗兰克面不改色的说吃人的时候,关富林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当初在海边的那些吃了同伴的人。
弗兰克却很是无所谓的说,“我说了,那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不是一直责怪我们,没有骂我们黑鬼,我们吃的或许不是他,而是这个白人胖子。”
他说的是白人经理。
白人经理脸色一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下意识的远离和弗兰克。
关富林质问道,“你们不是同伴吗?”
弗兰克耸耸肩,“是又如何,但她是白人,而且一直歧视我们,我早就恨她入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