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尘埃定。
“混…蛋!”姜承运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站起,却发现内腑绞痛,神魂欲裂,那道幽暗剑气残留的死寂之意,还侵蚀着他的根基。
他知道,周尘根本不在乎他郡王的身份,不在乎他背后的大乾皇室。
“表哥!”姜云天此时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搀扶摇摇欲坠的姜承运。
姜承运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血迹,脸色惨白如纸,死死钉着周尘身上。
“走。”
“表哥,可是那剑毕竟是道器…”
“我说,走!”姜承运冷喝道,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他知道,留在这里,只好自取其辱。
齐王府的人早噤若寒蝉,闻言立刻架起受伤的同伴,脚步匆匆,不敢回头,片刻便消失在墓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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