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一大早,不顾身份,不顾礼法,像个……像个捉奸的怨妇一样,跑到我这里来,口口声声要找周尘?
“秦般若,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这般行为,又算什么?到底是谁更不知廉耻?”
她深吸一口气,将最诛心的话抛了出来:
“我苏清竹再怎么样,至今独身一人,无牵无挂!我就算真的与周尘……行了苟且之事,那也是我们两厢情愿,与你秦般若何干?
“轮得到你这个有夫之妇来指手画脚?”
“不像你!顶着齐王世子未婚妻的名头,心里却惦记着别的男人,大清早跑来私会!秦般若,到底是谁更可笑?谁更可悲!”
秦般若被苏清竹这一连串凌厉无比的反击彻底打懵了,娇躯剧烈一晃。
“你……你胡说!”
“我……我和周尘……只是……只是在天阳郡认识的朋友罢了!”
“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污人清白!”
“呵呵,朋友?”苏清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嘲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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