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崭新的官靴停在了他面前。
绯红色的官袍下摆微微晃动,绣着的云雁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郭年低头,瞥了一眼这个瑟瑟发抖的牢头。
几天前,这个人还是他的阎王;现在,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但郭年没有说话,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直接跨过了牢头,就像跨过一堆垃圾。
这种无视,比杀了牢头还要让他恐惧。因为在郭年眼里,他连被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样,也好,也好……
牢头庆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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