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从班列中走出,手捧奏折,步履沉稳。
他没有跪,只是抱拳行礼。这是朱元璋特许的,也是他对这位“修法大臣”的尊重。
“郭爱卿。”
朱元璋看着郭年,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欧阳伦一案,你办得好!既正了国法,又安了民心。咱没看错你。”
“陛下谬赞,臣只是尽本分而已。”郭年不卑不亢。
“好一个尽本分。”
朱元璋点了点头,“那你那份宗室律,修得如何了?咱可是听说,你为了修这部法,在大理寺闭关了十来天,连家都没回。”
“咱的那些儿子们,虽然顽劣了些,但也不是无药可救。你给他们定个规矩,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就行了。”
“比如贪墨多少罚银子,打死人怎么圈禁……”
“这些细枝末节,你可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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