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被呛了一下。
但回过劲儿后赞了一声,露出了久违的放松和惬意。
在朝堂上,他是言辞犀利的谏臣;在公堂上,他是铁面无私的判官。只有在这里,在这群淳朴的百姓中间,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郭大人,您怎么来这儿了?”
刘六激动得手都在抖,“您现在是千金之躯,而且你不应该很忙吗。”
“脏?”
郭年摇了摇头,看着几个老乡,“这儿比朝堂干净多了。我就是想来看看大家,顺便……跟大伙儿说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六。
“六叔,这封信是我的。”
“大家伙最近谁要回句容,麻烦带回去给老师。”
“告诉他,我在京城挺好的。让他别挂念,好好养伤,把句容看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