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朱标的肩膀上。
那手,在抖。
朱标含着泪,扶着父亲,一步一步,从侧门悄然离去。
那背影,萧索而凄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公堂上。
大臣们等了许久,屏风后依然没有动静。
詹徽壮着胆子,悄悄绕过屏风看了一眼。
空空如也。
只剩下地上那摊带着血丝的茶渍,那是皇帝捏碎茶杯时留下的痕迹。
詹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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